裘沛然

事业精神

教育事业

裘沛然十分重视中医教育的教材建设。1958年他刚进入上海中医学院针灸教研室,即着手教材建设,带头编写针灸教材。在短短4年中,针灸教研室便出版了《针灸学概要》、《经络学说》、《针灸学讲义》、《刺灸法》、《腧穴学》、《针灸治疗学》6部著作。1960年和1964年,裘沛然两次受命卫生部担任全国高等中医院校统编教材编审中心组成员,1977年又任编审委员会副主任。他全力投入工作,认真负责,出色地完成了10门教材的审阅修改任务。
 
裘沛然还为加强中医高等教育的基本功训练付出了艰辛的劳动。1964年春季,他受上海中医学院委托带领工作小组负责中医各门课程基本内容提纲和基本训练项目两个方案的起草工作。他在大量的调查研究的基础上,根据少而精,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拟订了《中医各门课程基本内容提纲》,对中医各门课程的基本内容,根据其不同性质,分为基础理论、基本知识、基本技能(简称“三基”)3个部分,并在此基础上制订了《六年制中医专业基本功训练项目》,对中医专业的各门课程的知识体系,进行了系统的疏理,列出分段进行训练的计划。“三基”训练的实施,对于减轻学生负担,提高教学质量,发挥了良好的作用。
 
裘沛然曾担任多门课程和各种层次班级的教学工作。教学中他注重理论联系实际,并特别注意在教书中育人。
 

治学精神

裘沛然在中医基础理论、临床治疗、教学研究等多方面的贡献,同他一生治学精神的勤奋、治学态度的严谨是分不开的。
 
裘沛然勤于学习又善于思考。他自己也说,自己“一生治学是一个不断学习、不断思考、又不断进取的过程”。裘沛然的学习兴趣十分广泛,早年在私塾中课读时,除学习古籍外,对哲学、史学、文学、数学、化学、医学等也广泛涉猎。后来致力于医学,其阅读求知的面远不局限于医籍。在历代医家中,他尤心折孙思邈、李时珍、张景岳等学识之广博。
 
务实精神是袭沛然治学方面的另一个特点。他认为,无论是做人、做学问,都必须务实。务实,不仅是学风问题,乃是正世道而兴邦国的一门大学问。本着这种精神,他对古代的一方一药都认真对待,究其所以。
 

价值观念

 

评价

自1958年以来,任《辞海》副主编兼中医学科主编,主持编写《中国医学百科全书》中医卷、《大百科全书》传统医学卷、《中医历代各家学说》、《新编中国针灸学》等30余种著作,所撰论文计30余篇。其中主编《中国医学大成》三编,计950万字,对赵氏旧著作了大量删增。特别是其晚年的力作《壶天散墨》一书,以“扶择陈言,剖拆疑似,俯仰古今,直道心源”以议论精辟,见解高超,文笔优美而见称当世,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并有《剑风楼诗文钞》为世所称。
 
裘氏是全国著名中医理论家,中医临床学家,是一位医生,也是一位学者,他以广博的文史和科学知识,被华东师范大学和上海同济大学聘为兼职教授,他虽已达八旬之年,仍深深感到自己知识浅薄,“名浮于实”而勤奋不倦地研究学问,裘氏能诗善文,曾感赋一绝:“学如测海深难识,理未穷源事可疑,诗到换年浑是梦,世犹多病愧称医”。这寥寥数语,体现了他一生好学不倦,老而弥笃追求真理的精神,诗中虽寓有一些“才华迟暮”之感,但他还是念念不忘病人的痛苦,而对世界人民的幸福寄以殷切的关怀和无限的希望。
 
裘沛然先生是中国著名中医学家,年近九秩,行医七十年,医德广被。他读书万卷,著作等身,所主编及撰写的医学与诗文书籍达36部,寝馈于《辞海》工作逾四十年,还编著其它各种辞书、丛书和医学百科全书等巨著,培养了大批中医人才。
 
《裘沛然选集》,分上下两集;上集有三个部分:一为文集,二为医论,三为剑风楼随笔;下集有两个部分:一为医案,二为剑风楼诗集。
 
本《选集》集中了我国著名医学家、诗人裘沛然的主要著作404篇(首)。上集分为文集、医论和剑风楼随笔三辑,下集分为医案和剑风楼诗抄两辑。其中医论35篇,随笔66篇,医案125则,诗歌140首,共70万字,另有图片40余幅。
 
在《裘沛然选集》中,裘老认为“天人合一”的思想有助于人文环境和自然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和而不同”的思想有助于促进文化的多样性发展。“以义制利”的思想有益于化解人与人、人与群体间的矛盾。“成人之道”的思想有利于理想人格的培养。这四个方面是相辅相成的。同时,他还简述了为人的三大原则———即提倡“以仁为本”,“以礼为节”,“以义为衡”。裘老说,树立这样的养生观,既可寿人,还可寿世,比热衷于“保健补品”,更能获益。
 

养生观

裘沛然对养生学说深有研究。他曾分析了中医的“不治已病治未病”的含义,并发表了“高明的医生是防病于未然,而医学的最高境界是消灭医生”的见解。
 
他认为养生的根本在于“全神”。中医学中的“神”,是人生命的内核。裘沛然所说的“全神”不仅是通常所说的感觉思维、“神色”、“神气”,而是指“神明”的妙用。
 
他指出:“神”实际上就是科学家远未了解的宇宙界的自然运动变化的规律,它是“妙万物而为言”的。人为万物之灵,得神最全,故凡人体的生长衰老寿天以及气血精髓的充养,喜怒哀乐的调控,对外界环境的适应等诸多生理活动,无不赖“神”所主宰。他比喻说:人有如一部最精密的“自动机器”,具有自我调节、自我修补、自我适应、自我控制四大功能。这四大功能只有在精神不受损害的情况下才能充分发挥其作用。治疗疾病的任何手段和措施,都是通过“神”的功能发挥其治疗效应的。倘若病人到了“神不使”的境地,药虽对症也难以为功。因此,养生首先要全神。
 
所谓“全神”,就是努力使自己的精神完美无缺,要运用各种修心养性、澄心息虑的方法,使自己的心态保持至善至美、恬澹宁静的境地。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具有一种高尚的思想境界,摒除邪恶和贪欲之心,不慕求浮荣,不损人利己,破除私心杂念,要有忠恕仁厚、纯一无伪的精神。只有在心神极其安宁、“碧海无波”的情况下,“神”的功能才能得到高度的发挥,而使人体气血和畅,五脏安宁,精神内守,真气从之,这是保持和达到人原来应享的年寿的关键。
 
裘沛然指出,作为社会的人,不可能没有思维,问题在于思一定要“纯”,能纯则“全”,精神纯真专一,潜心学术研究,为人民多做好事,自然心安神怡,形劳而不倦。至于喜怒哀乐乃人之常情,但七情之发贵乎“中节”。所谓“中节”,就是注意不要超过精神活动的“临界度”,如七情过度可伤神,神伤则致百病。古人所说的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即寓有“中节”的意思。《内经》提出“生病起于过用”。情志活动、房室劳逸、饮食五味等,均须“动而中节”,不可过用,过用则病。
 
裘沛然还主张,养生要坚持一个“啬”字。人的精神气血是有限的,要处处注意摄养爱护,使之多贮存而少消耗。老子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五色、五音、五味等皆是人之本能所必需,但如纵情于犬马声色,必然耗伤精气神而损及年寿。所以“治人事天莫若‘啬’”。所谓“啬”,就是要摄神、葆精、爱气、养形。“啬”与“中节”,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中节是指不要超过身心活动的正常范围,而啬的含义则是使精气神的消耗减少到最低限度。
 
裘沛然所倡导的“全神”、“中节”、坚持“啬”字的养生要义,是在继承历代养生家的经验和理论并总结自己的实践体验后提出来的。他非常重视养生的地位,曾在报上着文说:“养生康复必将成为人类医学的主流和热点。因为医学的最终目标必将发展到人们在身心两方面可以自我康复和长寿的水平,我们的养生康复事业前途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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